几时知

变成魔鬼以后

       今天,我死了。


       升入天堂后的第一天,我见到了接待我的天使,她长得很好看,好像电视里的某个女星,应该说好像我爱豆。


        她说她叫樰梨,刚升入天堂,因为自杀而死。
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她还说生前很多人都讨厌她,她有抑郁症,最后她不想再被折磨下去,于是选择了上吊自杀。



         不过很奇怪,当她死后所有人开始爱她,所以她得以成为天使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她被键盘杀害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好巧,我也是。但我就太惨了,作为她的粉丝团长,因为没买到机票去她的葬礼,被骂的狗血淋头,被说成是没有人性的魔鬼,连死后也被继续骂。这下好了真的只能当魔鬼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这里什么也没有?”我站在地狱门口问樰梨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清楚呢,大概是因为,他们都去了人间。”天使甜美的笑着说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 地狱空荡荡,魔鬼在人间。


爱上美男鱼以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 灼烧的感觉从肺部升腾起来,海水却疯狂的往里灌,一时冰火两重天。

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不过不重要了,我来找你了。
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第一次见你是在晨光初现的沙滩上,那天后全国都知道了:王子被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救了,还非得以身相许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举国上下都无颜再提起我了,只因他们的王子成天在海边和男人聊天。


         我才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,你也不用在乎。所以我在沙滩上画下圆圈,界定独属于我们的世界。


         他们逼我娶邻国的公主,他们告诉所有人是她救了我,他们逼我忘了你。


         绝不可能!你知道的,我有你就够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可你为什么还要离开?为什么忘掉我的誓言,忘掉你的回忆?


          听说,人鱼为了爱情甘愿被搁浅海滩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那我也可以为你沉入海底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是前世的亏欠吗?


           那,我来还了。


爱上继母以后……



*月*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晴



        你还是说出了那些话,刺得我的心生疼。



        我怎么会不知道,你嫁给父亲只为了钱,甚至害死了那样爱我的母亲。你又给父亲下毒,可是没有父亲这个家哪有荣华富贵?所以你又费尽心思,让姐姐们去争做王妃。



        以她们的相貌手腕,怎么可能争位?何况是在皇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


        不过没事,你还有我啊。我会让出房间,包干家务,让你和姐姐继续做夫人,小姐;我会骗取仙女的信任,成为王妃,让你获得财势。



       我会成为你最后且唯一的依靠。



       明天就是我嫁到皇宫的日子了。



        人人都知道,我是风光无限的新晋王妃,我是备受刁难的灰姑娘。



        没人知道我是爱你的仙蒂瑞拉。



       “妈妈”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,世上最后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是我呀——




爱上继女以后……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 作为曾经海底最强的女巫,除了我没有人知道,海王最小的女儿没有化为泡沫而是成了人类公主白雪。我还是爱白雪,我忘不掉在海里伴我度过每个漫漫长夜的天真小人鱼,生平第一次我手软了。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说服自己嫁给那个愚蠢的人类皇帝。做出最美的皮囊,一遍遍的向魔镜求证我的新皮囊是否配得上她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个男人却还是先一步又夺走她的心,我不怪他了,或许一切都是命数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可笑吧,最强的女巫,连海王也忌惮,也会认命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 但他不能轻易带走她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 王国里最善良的猎人会替我将她藏起来,带回她死去的假消息。王国的继承权会是我的,再没有男人因为权利,心怀鬼胎的接近她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 最后我会赠她一个毒苹果,只能被心上人解除毒性。用来让她看清自己的心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 她会原谅我吧,那样对她的我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 最后,再见我的小公主,祝你幸福。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***年**月**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绝笔

         


一辈子的事儿

         “3,2,1”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自从坠台后,每个星期天,张云雷都要在十二点之前尽力保持清醒。过了这个点他总会忘记些什么,于是他总是想记住点什么,但那是什么来着?是一个字,两个字,还是,三个字。


        又是一个星期一——


        今天有一场排练,跟新搭档的。虽然或许是熟悉的人,但无所谓了,每隔一周,忘掉一切后,他又是新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叫杨九郎,你的搭档”说完嘿嘿一笑,这个男人头顶一撮毛,好像栗子毛,和记忆里的模糊身影有点重合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是张云雷,你好”我生疏的问好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。”我一直都知道,不记得的,只有你而已。杨九郎的声音涩涩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
       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,我和这个新搭档仿佛有天生的默契。



      他一步步引导我,找到一种熟悉的感觉,一种被忘掉又重新拾起的感觉,每天都更剧烈的感觉。


    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只认识了我的搭档7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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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杨九郎看着墙上的种“3,2,1”十二点的钟声再次敲响。


     “他已经又忘掉了吧……”自言自语的人想藏起心底的落寞,却在话语间忘了掩饰。


    自从张云雷坠台开始,他知道自己的心空了。他不奢求别的,只要张云雷活着。哪怕他再也无法登台,杨九郎就陪他做幕后,他再也醒不过来,杨九郎就照顾他一辈子。


   怎么可能忘记,然后若无其事呢?


    毕竟,这是一辈子的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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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“你好我是杨九郎,你的新搭档。”


   


别点!说得就是你

内含反转,心脏病勿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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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你的呢?

    


     是那天微风不燥,阳光正好,我从走廊经过,在镜子里无意捕捉到你的身影。


     还是在某个静谧的午后闺蜜的手兴奋的指向你以后。


     我明明比她先发现你,忍不住在每一个闲暇时间偷偷用余光瞟向你;像个幼稚的孩子般总要趁你不注意去招惹你;在你流血后心疼到无法呼吸;想向闺蜜宣告你是我的,不要她管。


     我无法再保持这样的状态,每次别的女生对你的额外关注都令我抓狂,直到我遇见了它……


     战痘牌痘立消。

     抹,抹,抹,抹消你的痘,我只做你的战痘英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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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喀兰(双狼组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过去捏造


——————

  喀兰上空的雪越发的大了,连敌人都难以见到。


  两个结伴而行的人,身上的一片嫣红在一片素白中分外显眼,血滴还没落下就凝固在身上,血腥味更加浓重了。


  德克萨斯的耳朵低垂着在前面不远不近的走着,速度在被风雪阻碍后明显放慢了。她的周身泛着的气息里有困倦、饥饿和死亡。


  拉普兰德有些无奈地看着前面倔强的背影,被逗得嘴角溢出一丝笑:“德克萨斯,再坚持一下吧,前面大概会有木屋。”


  前面的人加快了脚步,或许是因为听出了这句话里的笑意。


————


  茫茫的雪地看不见除了银白之外的颜色,身后的脚印顷刻就被学覆盖。


  突然,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黑点,随着距离的缩短逐渐显现出一个木屋的轮廓。


  德克萨斯的双手迫不及待的推开门,一阵尘埃扑面而来,但似乎还夹杂着几分暖意。屋子里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,壁炉旁边还有一些干柴,应该撑得过一晚。


  “要生火吗?”拉普兰德的声音在身后毫无预兆的响起,随即他就径直走向壁炉准备生火。


  温暖明艳的火光给屋子里生出不少生气。


 

  拉普兰德转身见到蜷缩在木床一隅德克萨斯,即便在升起些许温度的屋子里还是冷得微微发颤。她伸手扶上她微颤的肩“去烤一烤吧,会暖和一点。”床上的人没有躲开,也没回头。


   她也并不着急,继续诱导:“我错了——下一次有敌人的话,让你十分钟怎么样?”



  宠溺的语气像糖果化开在德克萨斯的心头,让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,她迟疑了一下说:“真的?”


  得手了!


  拉普兰德:“绝不骗你,但是……”


  床上的人立马坐起,认真的问:“但是什么?”


  “但是现在,你得让我先上!”话音未落间德克萨斯已经被紧紧压住,一双微凉的唇覆上来,舌尖轻巧的探入,纠缠不休。


  德克萨斯顿时感觉一阵热意漫上双颊,头顶垂着的双耳因为紧张此刻也翘了起来。


 

   微热的气息顺着脸颊来到脖颈,抵住胸膛的手顺势抱住拉普兰德的头。


  两根手指从膝盖往上迈进,走过的地方处处燃起火苗。


  “拉普兰德,等等……别……”


  

   “没事,我慢慢来。”尾音处荡起一丝轻笑。


 



 


十日雨(下)(藕饼甜向)


    “不……不行。”身前的人靠的太近,脖间尽是温热的气息,熏的敖丙脑袋不大清醒。


     “为何?”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调笑,哪吒的唇顺着他的脸颊边摩挲着移向两瓣微凉的唇。


     敖丙越来越烫,此时猛偏开头“尚未婚配,不可逾越。”声音像被水泡过,柔柔的。却感受到炙热的指腹抚上脸颊。


      “回答我,为何?”刚刚被拒绝,哪吒也不生气。


       “父王本就不喜欢你,你若和我再去逼婚,肯定适得其反……”话音未落间,哪吒已起身,准备走出房外。


        敖丙心下一急“哪吒!”
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了?”哪吒转身,是一如既往的不羁。


        “答应我,莫要与父王起争执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亲我。”哪吒的语气间带上了些孩童时的稚气。


         这无厘头的要求打了敖丙一个措手不及:“我为何要亲……亲你?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亲我,我就答应你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敖丙:无赖。默默腹诽一番后,他倾身上前,蜻蜓点水般一吻,刚准备撤回,却蓦地被含住唇,一张银白的脸颊顿时深成了绯红,唇齿间轻轻巧巧就被探了个底,气却还憋着,把他差点闪个半死,终于才被松开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耳边传来那无赖挍黠的笑:“等我回龙宫,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房中已无他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七日后--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按理说,哪吒离开后多多少少会有些大动作,虽然他答应了不会龙王起争执,但一点动静也没有实在匪夷所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敖丙早在包括陈塘关和几个临海的村镇施了避水咒,就算老龙王突然发难,想来也不会有事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可是今日,他也该回龙宫了,因为连着几天的大雨昨日忽的停了,这件事着实蹊跷。他走后避水咒难免法力减弱,不过往好处想想,十日大雨消停了,说不定就是婚事有了着落,那避水咒自然就无用了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 龙宫照样矗立着,一块砖不多,一块瓦不少,虾兵蟹将也依旧井井有条,偶有身缠白纱的,也是快好转的旧伤。某龙心下安定了不少。

      正殿中,敖丙的老爹,如假包换的龙王大人,脸上无太多神情,看见台阶下的敖丙,竟然毫无反应。


       而落座右边的人,在冷色调里的龙宫格外扎眼,不是哪吒是谁?


       这下好了,三个主角凑齐了,殿中的歌舞声,桌上的酒菜香味,横冲直撞的在敖丙的脑子飞,直到搅成一团浆糊。


        敖丙:这是个什么情况,哪吒走后没几天,就搞定了老丈人,现在都能在龙宫里把酒言欢了?


       思索间,桌下一只手被不由分说的握住,动作娴熟,不带一点停顿。


        是熟悉的温热,笼罩了整个手。


        看他眼里似有疑惑,哪吒凑了过去,声音在喧闹的席间,清晰精准的敲响了敖丙的心:“来娶你了。”牙齿轻咬上他小巧精致的耳垂。


        原本白净的脸上迅速飞入一片红云:“别闹,他们都看到了!”一边说着,还一把将罪魁祸首推开了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门口某守门龟:“小老弟,听说了吗?龙太子的夫婿可真是个狠角色呀。”


     某鱼卫:“是吗?我瞧着不过一毛孩子,能有什么本事?”


     守门龟:“前几日,咱们龙宫的兵器库被一只灵猴抢了个底朝天,若不是他出面,太子殿下恐怕连老婆本都凑不齐。”


     某鱼卫:“那有什么可吹的,太子殿下没了老婆本,他岂不是连半点殿下的嫁妆都捞不着,要是我岳家被抢个底朝天,我肯定上刀山下火海也找回来。”


     守门龟:“那灵猴可是有天界撑腰,否则您当咱龙王殿下是摆设吗。”

 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 却说那日———

      作为一个不得岳父欢心的女婿,哪吒并未搜罗奇珍异宝去讨岳父欢心,更没有上门找茬,而是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去了花果山


       在众多的桃树上,有着不少因为伙食太好,所以皮毛油光水滑的猴子。


        其中最小的树上坐着一只年迈的老猴,看着倒像是个见过世面的,有些头脑的猴子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哪吒:“就你了,看着就不太聪明。”(作者:少年,你是认真的?!


          作为一只德高望重的老猴精,老大爷觉得理因为猴王,哦不,美猴王分忧。于是他正思索着哪有什么大量的神兵利器可以给大王装备上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一个看着极嚣张的小猴走了过来,他腰间系了条红绫,头顶一撮红毛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老大爷:我果然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潮流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小猴:“猴大爷,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老大爷:“最近大王缺些许趁手的兵器,这山上的猴崽子们也一样缺兵器缺的紧呐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小猴:“那的确也是个难办的事,不过,近日,我听山下的鲤鱼精么说东海里头有个大棍子,叫什么……定海神针,据说是个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的神兵啊,若是有这等好的兵器,想必猴兄们的兵器也不用愁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猴爷:“是吗?那是极好的,以我们大王的本事一个小龙宫肯定不在话下,不是我们的兵器就能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猴:这只臭猴子,自封个美猴王已经很不要脸了,手下的猴子还那么会拍马屁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猴:“以大王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,但也要使些小计策,以免再生枝节,不如咱们要抢就抢完喽,等到龙宫来了人,直接把挑剩下的丢下山,显得咱们倍儿有面子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猴:我果然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智慧,不过有道理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 洞房花烛夜———


      敖丙: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到底怎么说服了父王。”


       玉体横陈还被无视的某人:“乖~,先将夜明珠盖上了到床上来,长夜漫漫,我与你慢慢分说。”